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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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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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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4
Words:
11,75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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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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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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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9

【赤琴】rekindle

Summary:

一场dirty talk引发的惨案。

Notes:

代发,原作者wb id:大摸鱼术

1、PWP,双性琴,扇批、强暴、荡妇羞辱,轻微的艾斯爱慕,药物知识全靠瞎编,梦到哪句写哪句,小头带动大头,小黄饼最后写成了小甜饼预警
2、超长叠甲:超级ooc预警,又泥又嬷,是感情特别外放的赤琴酱,作者也想写出原作冷静的成年男子的感觉,不过因为作者笔力不行,实在写不出那种内敛克制的情感(哭)xp大爆发后自割腿肉的产物,文笔不是很好,大白话大白话大白话
3、太想看他们狠狠相爱了!如果能有老师喜欢就太好啦!喜欢的老师请多多留言呀03330

Work Text:

 

双性阿琴,其实不太喜欢自己的身体,每次用女穴高潮,都会有一种羞耻感。恶劣的赤井秀一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经常做的时候dirtytalk,喜欢看琴酒露出那种痛苦又羞愤的神情,又被避无可避的快感弄到失神。

 

他最喜欢在琴酒被搞到神智不清的时候轻轻在他耳边羞辱他,喊他骚货,或者婊子,然后琴酒就会因为羞耻,快感更加强烈,反而更加高潮迭起,把他夹得更紧。

 

两人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虽然赤井的性癖十分恶劣,但搞得琴酒还算舒服,所以琴酒在床上还算配合,这让赤井很满意。但让赤井不那么满意的是,在床下的琴酒总是太过桀骜,太过讥诮,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他控制不了琴酒。琴酒在床下的不顺服让赤井分外暴躁,在床上忍不住更多地欺负琴酒,以彰示他对琴酒的控制权。

 

 

又一次,两人起了争执打了起来,打着打着自然而然地做了起来。赤井掰开琴酒的双腿开始扇琴酒的逼,琴酒愤怒地要求赤井停下,说我不喜欢这个玩法,赤井当然不会听他的,把满手的黏液涂抹在琴酒的脸上,说,不,你喜欢。

 

一开始是用手,琴酒尚且可以忍受,但琴酒脾气也上来了,咬着唇恨恨地瞪着眼睛不肯发出呻吟,赤井干脆把琴酒绑了起来,拿起皮带,叠了三叠,轻轻搭在琴酒吐着汁液的穴口,琴酒大喊,“赤井秀一,你敢?!”赤井冷笑着用皮带狠狠抽琴酒的下身,连带着前穴、后穴、会阴,还有已经微微红肿的阴蒂,甚至还有一点甩到了翘起的阴茎,疼痛和快感在琴酒大脑中炸开,银色长发的杀手尖叫着高潮,淫水、潮吹和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满脸生理性的泪水。

 

第一次用皮带玩,赤井还不打算太过分,解开琴酒,说这次就放过你,我们下次再玩。

 

琴酒被抽懵了,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尿液,轻轻地说,不。

 

赤井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只抽了你的逼三下,就把你抽尿了,还说不喜欢,琴酒,看看你自己,觉得有说服力吗?

 

浑身赤裸沾满各种液体的琴酒跪坐在地上,赤井拿着皮带衣冠楚楚地站在一旁,没有俯身,琴酒只能仰起头看他。

 

赤井蹲下身,用皮带托起琴酒的下巴,逼琴酒看着他的眼睛承认,“用皮带都能把你抽到高潮,琴酒,你说你是不是婊子。”

 

琴酒努力透过泪水朦胧的光影看向赤井的眼睛,看到他的表情带着一点微妙的恶意,就和以前在琴酒耳边喊“婊子”的时候一样,就和在蔑视一个真正的婊子一样。

 

琴酒努力思考着什么,赤井也不催他,最后琴酒好像想通了什么,看着赤井的眼睛说,“是。”

 

对于琴酒的配合赤井十分满意,高高兴兴操了一顿后又各自去忙自己的公务。

 

 

以前两人总是莫名其妙因为任务就凑到一起,凑到一起就来一发,但这两个月过去竟一直没看到琴酒,赤井询问了同事发现琴酒到美国大显神威去了。

 

算算时间,琴酒也到了该发情的时候了。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这具由他亲自调教了三年的身体早就异常敏感,差不多两个月已经到了极限。

 

公器私用的fbi在宿敌的安全屋装了监控,卡着琴酒回日本的飞机就不请自来了。赤井很清楚,消失两个月,当然是琴酒主动避开他的特意安排,想到上次不算欢快的插曲,赤井有点后悔,难道真的把琴酒弄痛弄伤了吗。虽然琴酒很能忍痛,以前也偶尔被扇过几下逼,但权当情趣,琴酒还从来没被这么狠地抽过。他应该温柔一点的。

 

 

琴酒开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屋里有人,果然,那个应该已经亡故的FBI正大咧咧地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嚣张得连那张假面都没有戴。

 

琴酒进门,上下左右扫了一圈,开枪“砰砰”就打掉两个监视器。

 

琴酒连轴转了两个月,刚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现在累得很,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被干,只想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赤井走上前,笑着让他不要这么粗暴,这可是他自己家,东西打坏了损失的是自己的钱。

 

琴酒脱下外套,问他来干嘛。

 

赤井从后面环住琴酒的腰,轻吻白皙的脖颈——他上次离开的时候这颈项上还遍布他留下的指印和咬痕,现在已经光滑如初,真想再弄点印子上去——赤井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表情说,你说我来干嘛?

 

琴酒冷哼一声,说,我累得很,今天没兴致,不想做。

 

赤井把手伸进琴酒的裤子里,往下探去,“真的吗?琴酒,两个月了,到极限了吧……”

 

琴酒被赤井色情的手法摸得腿一软,但是他很快甩开赤井,皱着眉说,我累了,今天不做。

 

赤井看琴酒脸色确实不太好,也不想太勉强琴酒,点头道,那行,你先去洗澡吧。

 

 

 

琴酒一边洗澡一边犹豫——关于他的身体,如果等会儿被发现……

 

洗完出来,琴酒打开药盒,拿起两粒白色的药丸,迟疑了几秒钟,还是就着水喝了下去。正好赤井秀一从楼上下来——他帮琴酒把卧室的窗帘拉了拉,从次卧拿了个枕头去主卧,打算和琴酒一起睡一会儿——正好看到琴酒放下水杯。赤井问,你吃了什么?用手背去碰琴酒的额头,病了吗?

 

却被琴酒躲开,琴酒皱着眉问,你怎么还没走?不是不做吗?

 

赤井两个月没见琴酒,真的还挺想他的,虽然此时已经不太高兴,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怎么?难道我找你就只有做爱吗?

 

琴酒冷笑,难道不是吗?

 

于是赤井也不笑了,沉下脸来,直勾勾盯着琴酒说,琴酒,我知道你现在比较累,我劝你不要激怒我,否则——

 

本来一脸倦色的琴酒,看到赤井压抑着怒火的样子,眼中却忽然有了神采——他就是喜欢看到赤井被激怒的样子,就是喜欢看到一向冷静的狙击手被他逼到失态的样子——正如赤井喜欢对他做的那样。于是他笑着说,否则怎样?赤井秀一,堂堂FBI的王牌搜查官,强奸自己的宿敌吗?

 

赤井神色一变,出手如电地掐住琴酒的脖子,就着体重的惯性将琴酒推倒在墙。尽管后脑勺被赤井用掌心垫了一下,但琴酒出任务的时候本来就受了点轻伤,此时被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到墙壁上,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赤井的手指收紧,琴酒感觉到狙击手手指上的被枪械磨出的老茧正粗粝地摩擦着他的脖子,琴酒被掐得喘不上气,不得不用两只手扒着赤井的手腕,以求得一丝喘息。

 

赤井一手把琴酒按在墙上,一手扯开琴酒的睡袍拽下内裤,并拢两指直刺进琴酒的女穴,琴酒疼得大叫一声。

 

赤井用手指在琴酒穴里稍微探索了几下,终于察觉出一点不同寻常——以往这个时候,他的手指一进去稍微戳刺几下琴酒就该湿了,但今天不但干涩异常,琴酒痛得也不正常。赤井忽然想到刚刚下楼的时候琴酒吃的药。

 

赤井停手,俯视着琴酒,却见琴酒抬起头,朝他挑衅一笑,像是在说,你终于发现了。

 

赤井就这么掐着琴酒的脖子把琴酒拖到餐桌旁,掼倒在地,琴酒觉得浑身都在痛,也懒得挣扎,就这么静静躺在地上看赤井翻他的药盒和行李。

 

赤井用手机查这种药的功效,一目十行地扫视屏幕,看到“核心功效:作为心理治疗的辅助用药;副作用:可能表现为性欲减退、射精延迟或性高潮缺乏”,赤井脸色阴沉地可以滴出水。又往下看了两行,“滥用可能造成永久性肝肾功能损伤”,赤井狠狠地皱了一下眉。

 

琴酒看到赤井的神色郁郁,却是兴致盎然了起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他的本意并不是想激怒赤井,但能达到这种效果,也不错。

 

赤井蹲在到琴酒身旁,拽着琴酒的领子把琴酒的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抬起琴酒的脸,直视着琴酒眼睛轻轻问,为什么要吃这个?

 

赤井没有如琴酒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异常平静,琴酒却觉得赤井阴郁非常,用动物一样的直觉感觉到,这是赤井秀一暴怒的前兆。

 

即使是琴酒,也忍不住稍稍往后缩了缩。

 

赤井卡着琴酒的下巴把他的脸抬回原位,平静地命令,“说”。

 

琴酒在脑海中组织语音——他是真的觉得此时的赤井冷静得不同寻常,他不想激怒这个时候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见他紧闭着嘴不肯回答,于是帮琴酒回答,“这么不想和我上床吗?”

 

琴酒心想,不是的,我只是,不喜欢我的身体,不喜欢它总是流水,不喜欢它总是那么淫荡,不喜欢它总是那么不堪。

 

琴酒沉默地和赤井对视,赤井接着问,“这么不喜欢,为什么不告诉我?”

 

琴酒想到上次赤井秀一居高临下看着他那种蔑视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冷笑道,我乐意。怎么,你不高兴?你不是最喜欢让我痛苦了吗?现在正好,你操我的时候我会更痛。

 

琴酒擅长忍耐痛苦,但不擅长忍耐快感。

 

赤井这个时候却低低笑了起来,配合着满是怒火的眼睛,显得格外阴森,他点点头,“对,我喜欢让你痛苦,还有呢?”

 

琴酒感觉到赤井的另一只手慢慢往下,轻轻挑逗他的阴核,捻拨着,摩挲着,像是要用事实告诉他,哪怕他吃了药,他的身体还是一个纯粹的婊子。

 

虽然还没有出水,但琴酒的身体深处又泛出一股痒意。他不由并起双腿扭动起来,狠狠瞪着赤井,说,赤井秀一,你也就这点床上的手段了,要操就操,别搞这些,强迫我,侮辱我,会让你这个变态有特别的快感吗?

 

没想到赤井却是笑得更大声了,“我强迫你?侮辱你?”他抽出给琴酒做前戏的手,拽着琴酒的头发逼问,“琴酒,哪次不是你自找的?哪次不是你故意激怒我?我看你就是喜欢被我这样对待,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婊子……”

 

原本还算平静的琴酒却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一样,大力挣扎起来,“放开我——”

 

赤井秀一死死按着琴酒的两只胳膊,用一种要把琴酒扭伤的力度控制着他,琴酒却不顾一切地挣扎,拼命用尽全身力气扭转着身体,关节和骨骼发出“咯咯”的可怖声响,赤井怕琴酒真的把自己的胳膊扭断,只能赶紧放松力气,却被剧烈挣扎的琴酒一掌抽在脸上,琴酒的指甲在赤井脸上挂出一道血痕。

 

“啪”一声巨大的声响把琴酒都听懵了,他愣在那里,失去了最好的逃跑时机。

 

赤井用舌尖顶了一下火辣辣的半边脸,摸了摸脸颊,看到指尖的血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朝琴酒笑了笑,活像索命的厉鬼。

 

琴酒本能地感到危险,他未必是盛怒状态下赤井的对手,何况今天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根本打不过赤井。

 

“你要做什么?”琴酒缩起双腿就想逃。

 

赤井秀一拽住琴酒的头发就是狠狠两记耳光,完全没有收力,把琴酒扇得倒在地上,双眼一片漆黑,耳朵嗡嗡作响。琴酒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里甚至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躺在地上缓不过神。

 

“我要做什么?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迫和侮辱。”赤井平静地对琴酒进行宣判。

 

赤井秀一掰开琴酒的双腿,拉开裤链,草草撸动几下阴茎,让自己快速地硬了起来,就把粗大的性器往琴酒的女穴里狠狠地插!

 

“啊——”琴酒痛得大喊,赤井的肉刃像一根巨大的刑具,刺进了他的身体,鞭笞着他柔嫩的内壁。

 

琴酒痛得四肢乱蹬,赤井不得不整个人压在琴酒身上,却看到琴酒叫了第一声后死死咬住嘴唇,眼中带着泪,却用一种极为仇恨的目光瞪视着他。

 

“为什么吃药?琴酒,为了报复我吗?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你是真的很知道怎么激怒我。”赤井毫无怜惜地在琴酒的女穴里抽插着,一下下地往里挺进,疼得琴酒眼泪唰一下就流了出来。

 

琴酒感觉身体被从内部劈开了,这种疼痛他从未受过,他终于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价——私处的皮肤本就是最柔嫩的地方,神经末梢集中,比其他地方敏感百倍,和背上、肩膀这些地方的伤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直到此时此刻,琴酒才知道完全没有快感的性爱是多么痛苦,才发现以前赤井做过最过分的事和此刻简单直白的暴力比起来都是毛毛雨,才意识到赤井秀一之前对他下手有多轻。

 

琴酒咬着唇摇头,他心想,不是的,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想当一个婊子。

 

人只有在被说中事实的时候才会在意,就好像对着一个正常人说“你这个残废”对方只会因为被骂而愤怒,但对着一个真正的瘸子说这句话,对方才会被深深伤害。

 

琴酒的本意并不是报复赤井,恰恰相反,他觉得赤井说得对。他在心底深深认可了赤井秀一,在他眼里,赤井只是说出了事实。就像赤井说的,被皮带抽逼都能爽到射尿,他不是婊子是什么?琴酒不是一个会因为别人说出事实就报复的人,他只会选择改变事实——只要事实不再是事实,他在意的地方也就不必再在意。所以他选择改变自己的身体,不愿再享受快感,只剩单纯的疼痛,他就再也不会流水,再也不会即使被淫虐也尖叫着高潮。

 

如果他真的告诉赤井不喜欢这个称呼,赤井也未必不会愿意在床上给他一点怜惜,但是——他不要,他天生就不会示弱,天生就不会求饶,他不要赤井秀一的怜悯和施舍。

 

琴酒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心痛却是身体疼痛的百倍。

 

赤井此时也并不舒服,琴酒太紧了,疼痛让他把下体绞得更紧,而且一点水都没有,整个甬道又涩又干,赤井的性器只塞进去了一小半都被绞得有点发痛,幸好琴酒和他做的次数足够多,哪怕没有润滑,也还是有一定空间,至少目前还没有流血。

 

赤井冷冷地对琴酒说,如果疼得受不了,你可以求饶,我就放过你。说完,赤井暂停了他的酷刑,没有再往里凿,给琴酒的大脑反应的时间。

 

琴酒迷茫了几秒,明白了赤井在说什么,却只是摇着头,双目失神地拒绝,“不……绝不,永不……”求饶代表着示弱,代表着失败,代表着懦弱,代表着死亡,他是琴酒,永远只会往前,不懂后退。

 

赤井硬下心肠,下身用力,看到琴酒痛得面色苍白全身冷汗,喃喃自语着什么。他以为琴酒可能在咒骂他,或者无意识地讨饶,凑上去听,才发现琴酒双目失焦,好像灵魂已经抽离出来,翻来覆去地喃喃自语,“我什么都可以承受”,“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没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

 

赤井这才意识到,或许琴酒不是不想求饶,而是不会——他大概是真的做不到。FBI和组织的训练大同小异,他在匡提科接受疼痛训练的时候,已是三观都已成型的成年人,心智坚毅,怀有梦想,更何况还有“正义”的名号作为心理摧残中的保护罩。而琴酒作为组织从小培养的杀手,在他心智还不健全的少年时期,只能靠这种自我暗示或自我催眠,不知熬过了多少痛苦的长夜,才成就了今天这个强大的琴酒。

 

强大。是的,他当初正是被琴酒的强大所吸引,但今天,他却在亲手打碎这份强大。

 

赤井看着因疼痛将身体像虾米一样弓成一团的琴酒,回忆起第一次见到琴酒时那个强大而淡漠的侧影,只觉得心痛难当。他抹了把脸,退了出去,抬起琴酒的下身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出血。毕竟,他甚至都没有整根进入。

 

赤井俯下身,想摸一摸琴酒的脸,给他擦一下脸上的冷汗,琴酒却以为赤井要再给他一记掌掴,本能地把脸缩了一下。于是赤井只能改变方向,摸了摸琴酒的头发,对琴酒说,今天你一点水都没有流,琴酒,你再也不是一个婊子了。

 

莫名地,一股泪水从琴酒失神的眼睛中涌了出来,赤井知道自己找对了题眼。他把琴酒从地上抱到沙发上,给他盖上浴袍,沉默几秒,直白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那么在意。

 

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或许他和琴酒确实不合适,他们只会相互攻讦、相互讽刺、相互伤害、相互激怒对方,以看对方最失态的样子为乐。赤井想到今晚就要和琴酒永远分别,整颗心都纠了起来,他稳定了一下情绪,整理好衣服,拿上从琴酒家里找到的所有药,对琴酒说,这个药我拿去帮你扔掉,不要再吃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琴酒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说,我走了。

 

在走之前,赤井还是忍不住蹲下来亲了亲琴酒的额头。这次琴酒没有躲。

 

 

 

赤井秀一坐在车里,旋转钥匙,打开发动机,又突然把钥匙拔了下来,打开车窗,点了根烟——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开车。

 

赤井狠狠吸了一口,感受尼古丁在气管和肺部的灼烧,将夹着烟的手放在车外,看着黑暗中的火星,让它自己慢慢燃烧。

 

比起和琴酒分手的痛楚,知道琴酒用药物伤害自己的愤怒,赤井感到更多的是挫败,还有对琴酒的担忧。

 

琴酒绝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以赤井对他这位宿敌心智坚定程度的了解,哪怕不喜欢,也会正面迎击,而不是通过这种近乎化学阉割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羞耻感。他倒宁愿琴酒是为了报复他——那说明琴酒起码还有斗志。但是他后来看出来了,琴酒最后是真的因为感受不到快感而如释重负。这说明,琴酒对自身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无法忍受的程度,连不痛不痒几句话都能给他造成极大的精神负担。

 

但是,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呢?赤井秀一,你怎么没有发现呢?他问自己。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琴酒,足够掌控一切,可是今天的事情却狠狠击溃了他的自信——他与琴酒的相处中是那么自负,自负到对枕边人的痛苦一无所知,并且毫无自觉地将其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难怪在那么多自杀案中,死者自尽后他们的伴侣罹患抑郁症的概率会那么高。赤井苦笑。在朋友和同事眼中,他永远那么冷静,但是只要一碰到琴酒,什么冷静啊自持啊,淡漠啊冷酷啊,就全都没有了,琴酒总能调动他的情绪,与他的欲望。何况,琴酒还总是喜欢激怒他——但他本身,明明并不是那么易怒的人。

 

所以,赤井在心里下着结论,这件事他和琴酒的责任是fifty-fifty。毕竟,他们早该结束,早在莱伊的卧底身份被掀开的时候,他和琴酒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应该终结。

 

 

琴酒当然也知道,他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和赤井秀一彻底断绝关系,划清界限,就像两年前他在美国街头看到叛逃不久的莱伊时,他应该马上掏出手枪给那个可恶的FBI喂枪子,而不是任由赤井蛊惑他,再次爬上他的床。

 

两年前,莱伊叛逃,琴酒无数次在深夜默默忍受身体内部泛出来的痒意。买了一大堆玩具,自己弄自己,却难以达到莱伊操他时带给他的快感,加上本身就厌恶自己双性的身体,每次都只能糊弄一番,在逼口和穴口浅浅戳刺,想象着是莱伊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等射精后便草草结束。他几乎不碰前方的性器,因为莱伊操他的时候从不允许他手淫,他早已习惯了被那个黑色长发的狙击手操射。

 

半年后,琴酒在美国执行完任务,心情尚可,换了一身常服,准备给自己放两天假,在过马路时却从咖啡厅的玻璃上看到一个在梦里都想杀死的身影。琴酒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马路对面,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枪柄。

 

马路另一边,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一身银灰色西装,神色冷淡地叼着烟,仿佛察觉到有陌生的视线,于是抬起眼眸,漫不经心地朝琴酒的方向一瞥。

 

只一眼,琴酒就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到赤井秀一好像和身边的同事说了什么,然后朝自己走了过来,“咚”、“咚”、“咚”,皮鞋一步步踏在地上,不紧不慢——这个该死的fbi,他甚至既不怕自己这个杀手开枪,也不怕自己这个通缉犯逃跑。

 

赤井剪短发后,优越的五官越发凌厉,绿色的眼睛中寒气阵阵,如同俊美而傲慢的吸血鬼。

 

琴酒的心狂跳了起来。

 

赤井走到琴酒身旁,琴酒冷笑,你居然还敢过来。

 

赤井却没有回答他,猛地上前,一只手撩开琴酒的刘海,让他能更好地欣赏琴酒充满恨意的眼睛,另一只手臂环住琴酒,按在琴酒摸着枪的手上。

 

熟悉的剃须水香味冲进鼻腔,琴酒的呼吸急促起来。

 

赤井像是没发现一样,笑着说别来无恙。

 

琴酒想把手抽出来,却被赤井牢牢箍住,竟是动弹不得。琴酒冷然道,托你的福,有恙得很。又用一种极为挑剔和刻薄的目光上下打量赤井,说,你现在倒是人模狗样。

 

赤井哈哈一笑,没办法,雇主的特殊喜好。

 

赤井本身并不喜欢西装革履,束缚感太重,掏枪也不方便,只是FBI接了一个时尚圈大咖的安保任务,对方指明要最厉害和最帅的探员去执行这个本用不着FBI出马的小case,并且要求他们一定要穿高定西服,不能丢了展会的格调。詹姆斯本想拒绝,但无奈对方出了大价钱,高定西服也由对方提供,那又何必和钱过不去呢。

 

琴酒讽刺,呵,你倒是很会发挥你这张脸的长处。

 

赤井突然答非所问,喜欢吗,这身衣服?

 

琴酒错愕,什么?

 

赤井将琴酒整个人紧紧按在他身上,缓缓贴近琴酒的耳朵,吐出来的鼻息喷在琴酒的耳垂和侧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吗?”他放开按住琴酒的手, 划过腰侧,隔着风衣摩挲琴酒的腰窝,继续问,“想要我穿着这身衣服草你吗?”

 

琴酒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住,幸好赤井搂着他的腰,才没有让他跌倒在马路上。

 

琴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蹦出来。

 

赤井却不等他回答,继续自顾自地解释:“我稍后有半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一点前要回到岗位,对面酒店的1202号房是老板给我准备的休息室,密码是0709,我希望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能看到你在里面等我。”

 

“呵呵,半个多小时,赤井秀一,你什么时候这么短了?”

 

赤井不理会琴酒的挑衅,继续提出要求:“没办法,时间紧迫,所以我们没有时间洗澡和换衣服,如果你希望我能花更多时间操你,就要提前自己做好准备和善后工作。”他没有理会琴酒越来越愤怒的眼神,“另外,这身高定是老板提供的,下班的时候需要归还,所以我们不能把这套脆弱的衣服弄坏、弄脏。你衣服上的拉链可能钩坏它,所以你需要完全脱掉它们;我们也不能在床上翻滚,容易把它弄皱,套房里有一张书桌,我认为那是一个好地方;你也不能到处喷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难,但水渍会在这件衣服上非常明显,我相信你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琴酒被赤井的自说自话气笑了,“我会提前进入房间埋伏,然后给你一枪。”

 

赤井点头,“这当然也可以,是选择杀了我,还是选择被我操,这取决于你,亲爱的。”说完便放开了琴酒,头也不回地走了。

 

 

于是,为了不把那身昂贵的西服弄坏,琴酒只能恨恨地扒光自己,后穴含着临时买来的肛塞,性器前端塞着酒店的免费棉签,阴茎根部绑着头上解下来的发带,抱着自己的膝弯,将自己对折起来,张开双腿,露出从见到赤井第一眼就开始自动分泌粘液的女穴,不着寸缕地躺在书桌上,等待赤井的进入。

 

赤井单手解开领口几颗扣子,脱掉外套,将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逆着光走近琴酒。

 

琴酒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绷着,性器无意识地翘起,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赤井挑眉,点了根烟,居高临下地欣赏玉体横陈的美景,评价道,“女穴确实是更好的选择。”琴酒的后穴虽然经过开发也足够容纳他,但毕竟那里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润滑和扩张起来更麻烦、费时,分泌的液体也不如女穴多。

 

“要操快操。”琴酒催促。

 

赤井轻笑一声,“别急,这就满足你。”他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变硬的性器,轻轻在琴酒的逼缝上拍了几下,忽然一插到底。

 

琴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如果没有把阴茎绑住,可能已经被赤井插射了。

 

赤井没有急着动,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一口烟,感受着琴酒炙热柔软的甬道,看起来十分沉醉。

 

琴酒半年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这么深地进入过,他深呼吸几下,等短暂的刺痛过去,甬道便急切地分泌出更多粘液,迫不及待地吸吮这给他无上快感的肉棒。

 

琴酒被性欲刺激得双目通红,下身一片泥泞,忍不住催促,“赤井秀一!”

 

赤井将烟雾缓缓吐出,睁眼眼睛,却是一片清明。

 

他双手按住琴酒的腿根,将琴酒的下身分得更开,深深浅浅地插他。抽插了几下,待感觉琴酒体内分泌的液体已经足够,确定琴酒不会受伤之后,便固定住琴酒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赤井都浅浅拔出,再狠狠刺入,一下比一下重,将琴酒顶得不断向上移动,性器在琴酒的小腹上都顶出一块凸起。

 

琴酒自从赤井叛逃后便一直禁欲,自己纾解也是草草结束,此刻的快感像是放大了十倍,激得他浑身都在颤抖。

 

赤井突然停下,看琴酒还沉浸在快感中,便俯下身,轻轻赏了琴酒一记耳光。力道不重,只是带着羞辱的意味。琴酒睁开了眼睛,就见赤井面无表情地扫过他因快感而不自觉踩在赤井肩膀上的两条长腿,低声喝道,“抱紧。”

 

琴酒这才想起来,不能弄坏赤井那身该死的衣服,只能费力地抬起上身,将膝弯重新紧紧抱住,轻轻抬了抬臀部,用力绞紧体内的肉棒,无声地祈求他继续。

 

赤井如他所愿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以前他还是莱伊的时候,总是会更好地伺候琴酒的敏感点,捻压他的乳珠,爱抚他的侧腰,把他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但赤井却完全不理会琴酒暗暗收缩的内壁,只是按着琴酒的髋部,往自己性器上撞,无视琴酒的需求,仿佛只是在操一个器具,一个完全只为了他的快感而存在的工具。

 

但即便如此,琴酒还是在这种略显粗暴的操弄下抑制不住地痉挛。琴酒的两片阴唇被赤井操得外翻,阴蒂充血,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即使赤井从头到尾都几乎没有碰过他身上的任何地方。

 

琴酒的女穴翕合几下,赤井眼疾手快地拿起书桌旁的直尺,猛地朝琴酒泛着水光的蒂珠抽了下去,“不许喷!”

 

琴酒被疼地浑身一缩。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赤井,于是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去感受体内的骚动,只是卖力地吞吐赤井的肉棒,以赤井的快感为第一目标,只为了服务赤井,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自己意志、只知道讨好主人的性爱娃娃。

 

琴酒的技术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懂得怎么讨好人,毕竟即使是被操,一直以来也是莱伊服务他更多。但对赤井秀一来说,看到黑暗世界万人之上的杀手,在自己胯下像娼妓一样伺候着自己的肉棒,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生理。赤井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固定住琴酒的腰身,猛地冲刺了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囊袋也一起操进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琴酒身体深处。

 

赤井看到琴酒哆嗦着双腿就要泄力,对着琴酒勃起的阴茎又是一下,“夹紧。”

 

被操的迷迷糊糊的琴酒来不及思考,只能下意识按照赤井说的做,在疼痛下竟真的猛然夹紧逼穴,没有让一滴淫液落到赤井的西装上。

 

赤井弯下腰,摩挲着琴酒的嘴唇,在他刚刚承受掌掴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仿佛一种奖赏。

 

琴酒缓缓平复呼吸,看到赤井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赤井对视了几秒,便乖顺地沿着书桌滑跪下来,张开嘴给赤井清枪,将阴茎上残留的液体舔净后,把依旧半勃的肉棒放回原位,给赤井拉上裤链。

 

虽然这么短的时间,赤井的欲望并没有完全纾解,但好歹射过一次,用西装的下摆遮掩一下,再刻意平复几分钟,下午还能正常上班。

 

只是琴酒虽然被操了一顿,却是隔靴搔痒,根本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女穴、后穴、阴茎,这个吝啬的fbi,一个高潮都没有赏赐给他。

 

但赤井决定许诺给他一点甜头,以奖励琴酒这次的服务,他一边解开琴酒下身的束缚一边说,“我六点下班,到时候,我会尽情地草你,如你所愿地操你,把你操射、操尿,操到哭。”

 

琴酒刚刚半软的阴茎又猛地跳了起来——仅仅因为赤井秀一在他耳边的几句低语,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从那时起,他们重新恢复了联系。

 

 

琴酒听到发动机点火的声音,爬起来,穿上衣服,他嘲笑自己,就算没有了婊子的身体,依然有一颗婊子的心。

 

琴酒走到屋外,看到赤井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夹着烟,伸出窗外,微微垂着头,路灯照下来,在他线条优美的侧脸上分出清晰的明暗线。

 

琴酒就站在十几米外静静看着赤井,从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赤井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长长的阴影。

 

赤井似有感应,猛地抬头,一双绿色的眼睛如同幽幽的鬼火,在黑暗中摄魂夺魄。

 

他们在黑夜中长久地注视着彼此,两双绿眼睛如同镜像般审视着彼此的欲望,追忆着共同的过去,权衡着不存在的未来。

 

终于,琴酒先打破了沉默,他低低喊了一声,“赤井。”

 

这轻如鸿毛的一声呼唤在赤井耳中重似千斤,就像一根闪着火星的引线,抛到了一片冰封的火油中,把他自从和琴酒重逢以来压抑的情绪全部点燃了,他的欲望,他的情感,他的思绪,全都混在一起发生爆炸一般的化学反应,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炸裂开来。

 

赤井没有动作,坐在车里轻声问:“琴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在用怎样的一种眼神看着我吗?

 

琴酒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赤井秀一出离地愤怒,他下了车,狠狠甩上车门,推搡着琴酒回到屋里。

 

琴酒进门的时候被推得一个踉跄,赤井从后面揪住琴酒的长发, 恶狠狠地辱骂他:“琴酒,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反复无常的婊子,”赤井几乎咬牙切齿,“两年前,在美国,不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吗!”琴酒吃痛想挣扎,却被赤井更紧地扯住,“我和你玩情趣,你说我强迫你;我真的强暴你,你又受不住;我心软放过你,你又巴巴地跑出来……”他把琴酒甩在墙上,“琴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怎么样?你想我怎么样?你到底想要怎样?!”

琴酒用全身力气冲上来,把赤井推在玄关的装饰柜上,高达两米的实木柜摇摇晃晃,上面的工艺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啊。“赤井秀一,这话该我问你!”琴酒怒不可遏,“我还不够配合你?还不够听你的话?一直以来,你想怎样就怎样,你现在要和我一刀两断,因为我的身体不合你的意了是吗?”在这段以性爱为唯一纽带的关系里,琴酒几乎献祭了自己的全部尊严,他不明白,为什么最后还是走向了这个结局。

 

“我需要你这么听话吗?需要你这么委屈求全吗?!“赤井摇头,“我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眼泪无意识地从琴酒眼中流出,“那些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说到“不男不女”四个字的时候,四行眼泪一齐从他眼眶中涌出来。

 

赤井忍不住走上前,为他擦去眼泪,深深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你说为什么?”

 

“因为普通人操起来没有杀手操起来爽是吧。”琴酒冷冷道。

 

赤井几乎被琴酒气笑了,“琴酒,我真想看看你的脑子里都是什么。我该做什么才能让你知道,我和你上床,并不是因为我缺一个听话的性奴。”他顺了顺琴酒耳边的头发,眼里是琴酒看不懂的痛心,“我让你听话,不是让你对我在床上言听计从,违背自己的心意也要服从我;是想要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能告诉我,能依赖我,信任我,而不是自己承受不了就吃那个该死的药!”

 

琴酒久久不语,突然幽幽问了一句,“你和我谈信任和依赖,不觉得好笑吗,RYE?”

 

赤井的表情也冷下来,讽刺道,“所以你和我上床,难道不是为了那个卧底吗?”他很清楚,琴酒一直对那个叫RYE的卧底念念不忘,但他就是要琴酒知道,他和那个卧底是完全不同的人。那个卧底只会当大哥的狗,但他可以让琴酒当他的狗。

 

琴酒露出震惊而匪夷所思的表情,抬手就想给赤井一个耳光,“赤井秀一!我才想知道你脑子里有什么!!你简直不可理喻蠢笨如猪!!!”

 

赤井动手的速度更快,他猛地握住琴酒的手腕,把琴酒压在墙上,低低笑起来,“我在想什么?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

 

琴酒挣动手腕,赤井却越握越紧,青白的皮肤上赫然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紫痕迹。赤井一手抓着琴酒的手腕,一手压着琴酒的肩膀,恨恨道:“我在想,两年前我叫你去仓库,你为什么不去!我想让你听我的,想让你离开组织和我走!“

 

两年前,正当抓捕琴酒收网之时,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证人保护计划的文件詹姆斯已经签字,只等琴酒同意。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琴酒愿意配合就用这个文件,如果琴酒宁死不屈,他就带琴酒远走高飞,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物资、路线、假身份。父亲的下落,他自己也可以查,在FBI这么多年也有一笔不小的积蓄,资金、人脉、技术,他都不缺,他和琴酒两个人,完全可以自己单干。

 

他自己都分不清,和琴酒同进同出、同吃同住、同生共死这几年,哪些是谎言、哪些是真实。他也不知道,他对琴酒到底是生理上的性欲征服欲,还是心理上的吊桥效应,亦或真的是可笑的爱情,他只知道,只要琴酒愿意和他走,他就能为琴酒抛下一切。

 

——但是琴酒不愿意。

 

每每思及此处,他就恨不得杀了琴酒。为什么就不能更听话一点?为什么就不能再顺服一点?所以他总是忍不住折磨琴酒,看到琴酒对他百依百顺的样子,就会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

 

琴酒停止了挣扎,赤井秀一深深埋首白皙的脖颈,“我想让你生活在我身边,让我每天下班都能看到你,每天醒过来伸手都能触摸到你!就像我的——”

 

——就像我的

——妻子。

 

他多么希望,琴酒能生活在他的掌控和保护之下——虽然他知道琴酒并不需要。赤井苦笑,他对琴酒的掌控,也就只局限于床上这一亩三分地了。

 

琴酒久久不能言语,他只觉得讽刺。他和赤井彼此折磨彼此仇恨,恨的竟都是对方不爱自己。这多么可笑。

 

琴酒沉默许久,哑声问,“赤井秀一,你哭了吗?”

 

赤井抬头,目光如炬,如同宣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琴酒,第二次你主动靠过来,今晚本来是你摆脱我的唯一机会,今晚以后,就算你的身体不会产生快感,我也会重新把你操成一个婊子,就像在美国那样。”

 

“那次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琴酒忿忿,实在受不了赤井颠倒黑白的本事,他原本想杀了对方,是这个该死的FBI,对他发出了邀请。

 

“不然难道看着你和别人上床吗?!”赤井怒吼。其实在琴酒看到他之前,他就看到了琴酒,只是装作镇定,无视了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宿敌。但是没先到他身边的同事——一个美籍墨西哥裔,是个同性恋——对他说,快看,对面有个银发美人,我要试试去邀请他。这个同事恰好别的特长没有,最擅长死缠烂打——就像当初的RYE。赤井装作没看到琴酒已经用尽了全部定力,他实在不能忍受琴酒有可能躺在另一个人身下、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所以他阻止了同事,告诉对方“这是我的人”,将他打发走,自己走上前去,对琴酒发出了邀请。

 

“我有病啊我和别人上床!”琴酒发出更大的怒吼,“我又不喜欢别人,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上床!”

 

“你说什么?”赤井愣住。

 

“我说,”琴酒吸了吸鼻子,破罐子破摔道,“我只和我爱的人上床。”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

他们在昏黄的灯光里久久无言。

 

赤井抬手,捧起琴酒的脸,用大拇指擦去琴酒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正巧,我也是”,他回答琴酒之前的问题,“我不去找那些人,只有一个理由,我不喜欢他们。”他凝视着琴酒,“我只爱你。”

 

他们深深地、深深地,吻在一起。

 

赤井搂着他,轻声问:“到底为什么吃药?告诉我好吗?我有的时候真的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他和琴酒也不是第一天在床上玩这么开,以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承受不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琴酒觉得难以齿启。

 

“嗯?”赤井轻吻着琴酒的指尖,祖母绿的眼睛有着能包容一切的温柔。

 

“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

 

赤井看懂了琴酒眼里的情愫——因为琴酒喜欢他, 所以来自心上人的羞辱,才让他格外地痛。

 

赤井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琴酒点点头,选择相信赤井。

 

赤井给琴酒倒了杯水,把一片狼藉的客厅收拾了,然后将琴酒放到床上,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拍拍恋人的背,安抚道,“睡吧。”

 

琴酒闭上眼睛,钻入赤井怀中,犹如跌入一个柔软的梦里。

 

 

番外小剧场:

吻着吻着,赤井又有了感觉,琴酒抬起下身蹭了蹭赤井的腰腹,问他要做吗。

赤井拍了拍琴酒的屁股,说你一点水都没有,做个屁。

琴酒说,那你轻一点,我可以……

赤井问他,停药以后,你的身体多久可以恢复?

琴酒思考了一下,一到两个月吧。

赤井亲了亲琴酒的鬓角,说,我可以等。

 

作者语:两个人都如此地感情充沛,希望不会太雷o(╥﹏╥)o 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就再写个琴琴身体恢复以后甜甜的H~多多产出感情外放的赤琴酱!爱得难舍难分的赤琴酱!爱得死去活来的赤琴酱!尽情相爱吧赤琴酱!